“你……你是……”
托马斯一边后退惊叫,一边伸手摸向腰后的短刀,可是这些动作都只做了一半就兀地僵滞在那里。很快,他松开了握住刀柄的右手,整个人如扯线木偶般僵硬的走到了黑袍人面前,双手低垂状似梦游,失控的口水沿着唇角开始滴落。
黑袍人遮住面庞的兜帽一阵波浪般的蠕动,两条粗大黏腻的触手从里面探伸了出来搭在猎人头上。
猎人僵滞的身躯兀地筛糠般抖动起来,像是过电般不住痉挛抽搐,两个大睁的眼睛更是不住翻白,嘴里“呜呜……”闷哼出声。
很快,一切都结束了。
大脑里的一切都被压榨一空的猎人像块朽木般跌入自己挖出的坑中,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
而当寒冷的夜风吹过,火把光芒跳跃,场内已经看不到那个黑袍的身影。
可惜今晚注定是一个无法寂静的夜晚。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个身穿黑袍的孤单身影出现在浅坑旁。
来者看了看旁边的焦尸,看了看身躯倒在浅坑里,双脚翘在坑外的猎人尸体,捂住鼻端不再嗅吸那焦糊难闻的恶臭。片刻后,一阵玄奥神秘的呢喃轻语在林间响起。随着来者双手的缓慢舞动调整,一副虚幻朦胧的光影投射在他面前,赫然正是之前林间曾发生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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