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娜的意识刚刚转到此处,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名火焰瞬间就涌上了她的心灵。灵魂上的灼烧投射到了四肢百骸,立刻让她肢体僵硬的犹如不属于自己,全身大汗淋漓。
最可怕的是这种惩罚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完全呈现在灵魂层面。从外表来看,泽娜只是有些虚弱无力的斜倚在法师身上,一副撒娇卖俏的模样。谁能知道她的灵魂正在极力的尖嚎告饶,凄厉女鬼般的惨叫震彻整个灵魂世界。
李洵伸手挽住了泽娜细软的腰肢,感应着手掌下由于痛苦而不断痉&挛的肌肤,温柔的擦拭掉她额头滚滚而下的豆大汗珠,笑眯眯的嘱咐道:“地底风凉,你也多穿点衣服呀!你看,都受凉了。来,我扶你坐下。”
细心温和的犹如最亲密的爱人,李洵全然不顾对方红瞳中那哀求讨饶的虚弱眼神,把泽娜放靠在一块青黑石块上,斜依着石壁坐好,这才在她对面四平八稳的坐下。
幽静深邃的黑暗在年轻法师身后莫名的延伸舒展着,后侧岩壁上的微光苔藓发出的蒙蒙绿光把这片空间染成了妖魔的世界。即便以女卓尔的黑暗视觉,也无法穿透李洵兜帽下的暗影看清楚他的表情。
李洵知道,以自己年轻稚嫩的面孔和没有威仪的举止,很难在气势上震慑住这位奸猾的女卓尔,所以索性以“朦胧术”模糊了自己的面孔,不给对方察言观色的机会。
“滋味如何?”李洵冷然的轻声细问道,语气轻柔的连个蚊虫都不会惊扰。
泽娜身躯一震,灵魂空间的莫名火焰已然无声隐去,可灵魂上的惨痛记忆却无法及时消褪。极度的痛楚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全身瘫软,连个小指头都无法移动分毫。
身躯上的痛楚可以借助哀嚎惨叫来分担,可灵魂上的痛楚却避无可避,只能依靠自己精神力的坚韧来硬顶苦熬,全额承受。
刚才的灵魂灼烧只有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可在泽娜感觉里却有一万年那么久。每一秒的苦痛都清晰的刻印在她的心灵里,让她想起来都要禁不住的痉挛颤栗。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等精神稍微恢复一点,泽娜不顾灵魂深处的刺痛,翻身跪伏在李洵面前,抱着法师的大腿瑟瑟发抖。
绷紧的肌肤,带着湿滑的汗水,在不停的轻轻跳动,陡然伏低的身形让胸前的雄伟一览无遗,柔婉哀求的眼神仿佛受惊的小兔般惹人怜悯。李洵的心中却全无一丝绮念,冰冷一片,默默地注视着泽娜,心中杀机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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