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然说的对,她近几年的检查各项指标都挺好,也许不会复发,即使真的复发,又有什么可怕的。

        只是想到顾微然说的为自己而活,不禁觉得惭愧内疚。

        总是自己辜负了时光,才让彼此留下了遗憾。

        看到云舒走神的失落样,顾微然心头一疼。

        如果你现在还不够安全感,那...不如这样...只见顾微然对着腰带轻轻一拉,浴袍倏然解开,身体一览无遗地露着。

        她跪坐床上,长发顺着锁骨而下,xiong前的柔软在发梢下若隐若现,云舒睁大双眼,脸上泛起深深的红晕,弥漫至耳根和脖子,微然,你,你干嘛...突然...不规则的心跳让云舒说话变得口吃,她只觉得脸像熨斗,让全身各处都烫得灼人。

        顾微然视线有些朦胧,在云舒看来格外美,好似罩着一层迷离的雾霭。

        她想告诉云舒自己爱她,可言语听起来多为苍白无力,没有什么比付诸行动梗好的。

        你看,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不管是好看的皮囊还是钟情你的灵魂,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应该最懂我,不是吗?

        微然...云舒只觉得此时的顾微然周身透着从未有过的you惑,喉咙开始变得干河,控制力也一点一点的消失。

        见她没有进一步反应,顾微然问道:不想要吗?这样可是有点冷呢。顾微然微微俯身,埋入云舒肩窝,无处安放的双手四处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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