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谢。顾微然对云舒以外的人,哪怕自己的员工都只有一种状态,她不喜欢费心跟人交涉,除了必须的应酬,平时她都一个人待着。
也许是失去云舒那几年养成的习惯,她更喜欢安静。
被果断地拒绝,那人脸上有一丝尴尬,但还不死心,大家都是同一个圈子的,在这逼仄的大环境下,才能抱团取暖,我刚看你好像很难过,不管为谁,都不值得,我们要更懂得爱护自己。
这人说话好奇怪,顾微然甚至都没听懂。
再说,为云舒会不值得吗?她很烦听到对云舒一句不好的话。
我喜欢一个人待着,麻烦你...顾微然作了一个请的动作,很礼貌地下逐客令,那人耸耸肩,只得悻悻离去,她尽力了,就算同伴嘲笑,也不想再热脸贴冷屁股。
吧台服务员嘲笑了她几句,把顾微然的餐食递了过去。
谢谢。顾微然头都没抬,只是觉得依然被人盯视着。
这家店也太奇怪了,明明是酒吧营业这么早,进来一个人就跟看马戏团似的,也太没礼貌了。
她很饿,可真的看到食物,又没什么胃口。
云舒还不联系自己,这是不管自己死活了吗??她怨念十足,把点心戳得面目全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