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直接扔火里的吗?城里的烤番薯都有特制的机器,高温蒸熟,这种她还没见过。顾微然好奇极了,蹲到云舒旁边看,云舒拾起一根短木头,添进火堂,要等会才行,用这种木火慢慢烤。

        你手怎么了?顾微然发现她掌心有红红的划伤印。

        云舒扬手,无谓地说:被柴火轻轻刮了一下,没破皮,没关系。

        顾微然眉头深蹙,她那么宝贝的人,在这里过着跟自己天壤之别的苦日子。比起云舒的生活,这三年的等待和痛苦又算什么呢?

        看到云舒的住处,更加坚定了她要留在这里的决心。

        我帮你烧,你过去坐着吧。

        你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烧火有什么难的,小时候我在外婆外公家也见过。

        云舒笑笑:好,你来。

        火堂里滋滋滋声和窗外的雨声交错,气温也随之降低,不过坐在火前,暖洋洋的让人想睡觉。

        这么大的雨,晚上要不要考虑收留我?顾微然嗅了嗅鼻尖,故作可怜说道:大家都用睡袋和帐篷,也不知道教室能不能睡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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