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过了,她清醒了,记忆也很清晰,想起昨晚,心里甜丝丝地像抹了蜜。

        窗外,天刚蒙蒙亮,房间还亮着昏黄的灯火,床上只剩下顾微然自己,云舒已不知所踪。

        云舒?她身体有些疲软,可还是向卫生间寻去,房间就这么大,有人不会这么安静。

        顾微然记得昨晚的翻云覆雨,她以为云舒默许了自己的放肆,她以为云舒心里有自己。

        这种美妙感,足够她回味一生。

        人去哪了?奇怪。

        她自言自语地想去找手机,余光无意瞟到卫生间的垃圾桶,那边垃圾袋里的纸都快堆满了,她们哪能这么废纸?

        再说房间也有垃圾桶,顾微然眉头紧蹙,胆战心惊地去拨开那些白花花的干净卷纸,果然在最后一层发现了带血的纸巾。

        刺目的鲜红让她心头一痛,她突然顿悟,自抽巴掌,云舒的身体还这么不好!她怎么这么禽兽!她怎么就没把持住?

        顾微然回到房间,开始高频次打电话,可那头永远是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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