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多话无法言说,心底的柔软会化开,变成水,那便是泪了。

        云舒笑笑:那我情愿你做回那个没有眼泪的人。

        铁石心肠有什么好的,活得自我,不顾他人感受,从来不用心去共情别人。顾微然讨厌当年的自己,讨厌当时厌恶云舒的自己,恨云舒的自己,放走云舒的自己。

        潇潇洒洒,无牵无挂地活着并不容易,起来吧,刚刚应该是低血糖,你不用担心我。云舒缓过那阵不适感,扶着顾微然一起站起,手上的血渍已经风干,鼻口还残余着红色,像血染的晚霞那样刺目。

        顾微然没有接云舒的话,因为她早就诀别了潇洒,心有所牵。

        去售楼处把血洗洗吧。

        见顾微然眉头蹙得比川字还紧,云舒忍不住伸出未染血的手,点了点她眉心。

        好啦,流点鼻血而已,脸怎么跟哭丧似的。

        呸呸呸,什么丧不丧的,山神啊大地啊,某人口无遮拦,你们别当回事啊,玩笑玩笑。顾微然双手合十左右鞠躬,样子十分搞笑,驱散了她们头顶的阴霾。

        云舒顿时被她逗笑:你不是无神论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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