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抢救。文潇曼语气温和了许多。
岑书雅眉头紧蹙,您叫他来干什么?
我在宣安无亲无故,女儿又要把我们气死,除了找阿海还能找谁?
你...
丫丫你别说了,阿姨有高血压你不是不知道。周海看向明颜,微微叹口气。
岑书雅轻按眉头,无奈地看向明颜,明颜只是抿嘴一笑,冲她摇摇头。
不多会,几位专家出来了,岑墨安情况糟糕需要立即手术,他人已经苏醒,只叫了文潇曼进去,没有见岑书雅。
心脏手术还需联系外科,明颜又一个电话通知了外科专家回医院,可是文潇曼却说,如果岑书雅不跟她分开,就拒绝做手术。
我爸疯了吗?拿命威胁自己的女儿?岑书雅的情绪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
那要看看女儿惜不惜他这条命了,签字家属也只能是我这个配偶,我传达他的意思,你自己看吧。文潇曼态度坚硬,夫妻同心,誓要女儿断了这段不该有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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