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然当即打电话医生,几人手忙脚乱,协助沈寒玥帮云夕微洗、擦,换衣。

        医生给她做了生命迹象检查,没有什么抢救措施,本就到了无法救治的地步,云夕微的癌细胞已经扩散全身,她的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后期会伴随着咳血、头痛、耳鸣甚至面麻等,都是非常人能忍受的痛苦。

        沈寒玥没让云夕微去医院,她不想云夕微插管离开,更不想在医院送走她。

        这晚,所有人都失眠了,她们决定放下手上工作,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晚上,几人轮流值班,一人两小时,随时关注云夕微的情况。

        等待死亡是痛苦的,受尽病魔折磨更加难熬,可云夕微在清醒的时候还能笑对每个人。

        顾微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秋色尽染山林,沈寒玥带着云夕微看晨曦,观晚霞,平安地过了两周。

        云夕微已经看景不是景,而是一片混色的彩绘,她看沈寒玥,样子也没有从前那么清晰了。

        寒玥。

        嗯?沈寒玥笑望她,怎么了呢?

        我们约个地方吧,下辈子我好找你,不然我们又错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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