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那么多年,重逢只有四年,太短了,实在太短了。

        她舍不得云夕微,更为她们短暂的相处而遗憾。

        我先去安排专机,妈妈有情况及时通知我。

        沈寒玥点头,做了个让她们走的手势,她似乎也说不动话了,连叹息都没有。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病房,每一步都很无力。

        云舒连夜找人安排了飞宣安的专机,并且叫了随行医生。云夕微已经举步艰难,出门都是沈寒玥用轮椅推着,有时候痛苦难耐需要医生给她一剂止痛针。

        病魔的可怕只有经历的人懂,即使云夕微再能忍,也会有向疼痛低头的时候。她忍无可忍时,会主动要求打针,她很平和,不像其他病人疼得前俯后仰,痛苦呻/吟。

        医生讶异她的隐忍,更佩服她的顽强。

        宣安的深秋,多彩绚丽,宛如画卷,墓园里落叶缤纷,比城里多几分萧瑟。

        陪同扫墓的是岑书雅和明颜,两人在登机前接到了沈寒玥电话,就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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