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竖着耳朵聆听,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醒来,哪怕只是渐起的夜风,拂过树枝,她都会以为是门在响。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直到凌晨四点,顾微然才放弃等待,慢慢睡去。
第二天,她精神萎靡,但还是硬着头皮见了苏清,两人一起去了书雅心里咨询室。
高级诊疗室
沙发椅上躺着一个人,她双目微闭,看起来很疲惫。岑书雅坐在她边上,拿着纸笔好似在做记录。
最近还梦到林老师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云舒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涣散,近两年少了很多,也就忌日前后会梦到。
这算好事,做梦次数减少离放下或许就不远了。
放下?云舒摇头,垂眸苦笑:我没有资格放下。
她清晰地记得,当年自己准备去林老师支教的山区探望,本打算次日出发的,可是没等到第二天,噩耗就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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