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平息心里的酸楚和难受。
或许,该冷静一下。
云舒有些醉意,但头脑还清醒着,她把白杰的衣服还了回去我不冷,你自己穿着吧。
这帮老东西,一直在故意灌你,我叫了代驾,先送你回去。
云舒往边上靠了靠,扶墙稳住自己,与他保持距离,我有人接,你先回去吧。
你非要跟我这样吗?
白杰觉得很无奈,哪怕作为好朋友,云舒都会注意言行举止,她从不说半句含糊的话,也不随意接纳自己的关心。
曾经自己想表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她噎回去了。
有时候白杰觉得他们连普通朋友都不如,喜欢成了一种罪,也好像成了相处的负担。
哎...算了,他能怎么样呢?谁叫他这么喜欢云舒,舍不得让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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