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听过这个说法。
现在不就听说了吗?岑书雅眸间好似泛着微光,含笑的嘴角给人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我又不是没晒过太阳,你忽悠我呢吧。
你以前晒过的太阳与这里晒过的必定不同,不信你来试试。
明颜半信半疑地看向玻璃窗,竟真的跃跃欲试。可当她想坐起来时,想起被截掉的腿又泄气了,算了,伤口疼。
你要想着前面的阳光,就不会光想伤口了,你总在暗示自己,当然越想越疼了,是不是?来,坐这里吧。
岑书雅推来轮椅,这几天只要看见轮椅明颜就想发脾气,没人敢把拐杖和轮椅这类东西带到病房,更不敢让她起来活动,常人看来的残忍举动,在岑书雅看来却是温暖。
她会用自己的方法让明颜下床。
明颜果然攥紧了拳头,出现了抗拒心理。
她低头不语,岑书雅坐了过来,好像把阳光也带了过来,久违的感觉,触动了明颜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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