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假设一次就能够宽慰自己。

        如果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云舒,被截肢的也是云舒,她该多难过,她可能会生不如死,甚至活不下去。

        这样一想,她会觉得自己做的这些都值得,也无半点后悔。

        如果注定有这么一劫,她愿意扛下。

        这有什么难的,别说住院期间,要我照顾你一辈子都愿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明颜佯装坚强的心,被云舒这句话击垮了。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却又是最不想听的,即使云舒真的能够照顾她一辈子,也只是愧疚,因为血脉,而无关爱情。

        这样的温柔像一种施舍,对明颜是煎熬,对云舒也不公。

        明颜不要云舒背负那么多,她很清楚,只有自己康复,甚至快乐起来,恢复到从前,云舒才会好受。

        云舒心里的创伤,或许跟自己一样,甚至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