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叔知道她在生气,如今这公司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并且所有的希望都在顾微然身上。
达叔,只要拿下明德这两个项目,我们就能度过危机,这两个项目月费能够报到28万,一签就是一年,我们再接点别的小业务,还怕支持不下去吗?顾微然不懂他为什么说放弃就放弃,这是大家的心血啊!
微然,目前我们的人员成本和租金成本,已经让我负债累累,我把两套房子卖掉了,一套还了贷款,另一套的钱我打算跟朋友合伙做文创。我累了,年纪也大了,真的做不动了。
顾微然对金钱和职位没什么欲望,失去父母后,她对很多事情看的也很淡然,唯独对风起的归属感和依赖感,放不下。
一定要走到这步吗?
达叔轻叹一口气,我不是圣人,无法照顾每个人的情怀和理想,要生存才能再生活啊。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顾微然说什么都想保住公司,这个年轻的团队,这个轻松快乐的平台,她不想失去,更不想大家就此别过,将来甚至可能成为竞争对手。
我现在身体也不好,有心无力,想保住公司,除非有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我可以直接转让...达叔终于把话题引到了重点。
顾微然不是个冲动的人,可在达叔说出这些话时,一个大胆的念头产生了。
她想接下风起,可没敢直接说出口,而是问:您觉得现在接下风起,需要多少资金成本,假设我们还有明德这个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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