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飞燕实在不敢相信,从前一向坚强的刑如诗,现在怎么变得这般的软弱了?

        刑如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皮动了动。整个人躺了下来,把脸埋在散乱下来的发丝里面。

        “如诗……”蒋飞燕还想说些什么,见她这个样子,却又开不了口。

        蒋飞燕知道刑如诗一旦做了决定,就跟铁了心一样。她那毫无表情的脸,看上去就像一座雕塑一样。

        蒋飞燕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离开。

        蒋飞燕走了以后,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刑如诗的情绪才有了一丝微微的变化,变得十分的暗淡。

        她连续在医院待了好几天,汪惠明一直在刑如诗身边陪着她。

        这天,律师事务所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好像是有什么比较严重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去。

        汪惠明走了以后,护士过来给她拿下点滴瓶便离开了。她穿着病人服,来到了萧芜的病房门前。

        好长一段时间没来看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有没有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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