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惠明来不及换鞋子,直接走到房门前打开门。门一打开,房间里的光线非常暗。

        窗帘都被拉上,他打开灯,看见刑如诗整个身子卷缩在地毯上。

        “如诗!”汪惠明过去把她扶起来,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没有发烧。

        刑如诗睁开眼睛看见汪惠明正焦急的看着她,抿了抿干枯的嘴唇,从他怀里挣脱。

        “伯母到处在找你,你几天也没去上班,到底怎么了?”汪惠明担心的看着她,第一次见到刑如诗这么的颓废。

        刑如诗不想说话,走到窗边躺下,将被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她现在不想理会外界的任何骚扰,只想安静的一个人待在这里。

        汪惠明见她这样,恼怒的说道:“你以为你这样就会好了吗?遇到什么事情都用逃避方式来解决。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在担心你?”

        “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要静到什么时候!”他拉开刑如诗身上的被子,用力的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她的身子软的像一个棉花,感觉稍微一用劲就会揉碎一样。汪惠明突然有些心疼,力气放轻了一些。

        看她这样,应该是好几天都没有吃过饭了。脸色有些发白,整个人虚弱的就像一根杆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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