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温柔的女声，刑如诗整个身体一震。他们坐在了自己身后的位置？天！为什么要坐在那里？
她的动作僵硬在了半空中，感觉吃饭瞬间都成了煎熬。蒋飞燕不停地吞喉咙，却也不敢再多说半句话。
“随便。”李穆然温和的回应，这语气明显的温柔让刑如诗心里猛然一抽，感觉整个餐厅的气氛都变得窒息了起来。
“飞燕，你吃饱了吗？”她抬起头，微笑的看着她。
蒋飞燕迟钝了一会儿，立即反应了过来：“吃好了吃好了，服务员，买单！”
秦然然微微侧了侧脑袋，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刑如诗的声音，轻轻抿了抿嘴，将菜单交给服务员，对李穆然说道：“点了你最爱吃的，看来我离开的这几年，你口味还是没变。”
李穆然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目光刻意不去看刑如诗的背影。秦然然喝了一口水，拿起纸巾擦了擦。
这桌蒋飞燕买完单以后，两人终于离开餐厅。出了餐厅以后，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只是心里还有些堵得发慌。
待刑如诗走了以后，李穆然抬头看着秦然然，问道：“刚刚，为什么突然表现的那么亲密？”
秦然然正在低头玩手机，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的发愣。她惊了好一会儿，说道：“我们，不一直都是这样吗？”
李穆然微微皱了皱眉，转头将目光放在了别处。秦然然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她垂下眼，问道：“刚刚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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