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惜,她邢如诗,有自己的骄傲。

        只是,大脑好像开始变得浑浊起来,眼前的路面也变得不清晰,眼前一黑。

        男人撑着雨伞来到邢如诗面前,弯下腰。看着已经晕倒的她,微微皱起眉头。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是在医院,睁开眼看见护士正在给她拔针。

        邢如诗松了松眼,问旁边的护士:“我怎么会在这?”

        护士刚拔完针,看了一眼手上的本子,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昨天你晕倒了有人把你送到医院,你是因为身体虚弱加上有些发烧,给你打了葡萄糖和退烧针,你现在应该没事了。动动身子,看看怎么样?有没有发酸无力?”

        那护士放下手中的本子,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邢如诗动了动身子,摇摇头:“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那行,你的手续昨晚有人帮你办了,等会你可以直接出院了。”说完她拖着旁边的换药车离开了病房。

        回忆着昨晚的事情,自己好像是在大马路上晕倒了。是那个替她遮雨的人送她来医院的?

        她揉了揉脑袋两边的太阳穴,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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