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她却陡然一下把刚喝进去的那口给一下子吐了出来,呛咳不止,指着东锦霖不可思议地问,“怎么咳!怎么是咳咳……是酒咳咳!咳咳!”

        东锦霖略微愣了一下,取出一方手帕递了过去,有些无辜,“你也没问。”

        “你一个病人咳……喝什么酒!”洛云染粗暴地一把扯过手帕胡乱地擦拭着嘴边和身上。

        这货是疯了不成!嫌自己活得太长了是不是!

        东锦霖紫眸略微一垂,弯了下唇角,“体寒,这会让我觉得暖一些。”

        那笑容莫名苍白,温淡中藏了丝落寞。

        洛云染一噎,原本想说的话一大堆,因为这一句,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当然知道他体寒,即便如现在,酷暑当头,好多人都热得恨不得能把皮也给剥了,而他却着了两层单衣,把自己从头到尾捂得严严实实的。

        不知道的人还真当他是礼数严明,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自己王爷的高贵姿态。

        她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刚刚擦拭过的手帕,沉默了片刻,抬头,“我帮你治病,你放我走。”

        东锦霖的紫眸倏地一抬,眼底的诧异连掩饰都来不及,就这么表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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