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的虎口位置各扎了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两根银针搞的鬼,而他竟然连针是什么时候掏出来的都不知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痛得叫出来的时候了。
“拔了!快给本王把针拔了!”惠王狠狠瞪着洛云染,目眦欲裂。
而洛云染还在那漫不经心地细细拈动着银针,“这最痛的一下都过去了,现在放弃之前的苦岂不是白吃了?王爷放宽心,很快的,真所谓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王爷既然刚才都痛得叫出声来了,可见这一下是扎到点子上了。”
惠王现在连话都顾不上说了,先前还只是痛,这会是又痛又酸又涨的感觉顺着两条手筋直往上走,让他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要跟着抖起来了。
“六……六弟!”惠王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目光几欲杀人地瞪向东锦霄。
你就不管管!
任凭自己手下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对待我吗!
惠王心里一大堆话,只是现在身体条件不允许,费力老大的劲儿也就吐出两个字,但他相信剩下的意思,东锦霄应该从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
东锦霄果然不负所望,听到他的声音,扬了一下眉,朝这边侧目过来,回了一个,“嗯?”
惠王简直一口老血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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