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暗中咬了咬牙,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继续打听,“本宫听说‘同心’不止经营绣坊,还有香坊,就连食肆也开了几家。”
苏欣故作腼腆地笑笑,“许是还要准备些别的生意,季伯父人好,想着既然之前是靠绣坊发家的,便将所有产业都让我母亲占了一成。”
至到此刻,德妃不得不重新估量苏欣跟秦以凛的身份了,她长久陪在皇帝身边,如何不知皇帝看上秦以凛的文采与治国理论,怕是这两日殿试他便能金榜提名。至于苏欣……
德妃幽幽地看了一眼秦明轩,眼底藏着警告。
秦明轩摸摸鼻尖,只觉得自己现在对苏欣更加势在必得。
母子俩各怀心思,德妃又随便与苏欣聊了一会子。
转眼,秦明轩命人备的酒菜就一一端了上来。
“虽你不让我唤你弟弟,但你我多年的情份不能做假,来,本殿下敬你。”秦明轩一仰头,先干为敬。
秦以凛也只得举了酒杯,将杯中的酒,一点点品了。
酒是好酒,味也甘醇,可惜里面加了些东西。见秦明轩又要敬苏欣,秦以凛放下空酒杯,长指一移,便将苏欣眼前的酒杯端了起来。
秦以凛在苏欣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又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缓声道:“娘子不善饮酒,而且最近身子骨也不爽快。”
秦明轩见事已成一半,自然也不介意苏欣入不入套,心里头嘲弄秦以凛蠢笨而不自知,却不知秦以凛小设谋算,在今日入宫前,便已经找景老要了妙药提前服下,无论何种阴损毒物,入体便减六分毒性。
两人再度推杯换盏,苏欣却不敢动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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