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南伊听够了任明敏的胡搅蛮缠,语气冰冷:“行,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喜欢谢初尧就去追,全跟我没关系——只一点,最好不要撞到我的手心里。”

        她不是圣母,如果不是谢初尧已经处置了任明敏,谷南伊早就想办法报复回去了。

        任明敏的声音抬高了:“当日你在宫里被下药,兄长并未前去救你——”

        谷南伊冷冷道:“我自然知道。那晚我和他都睡在你的听竹苑,如何不知?”

        当日任明敏为了阻挠谢初尧进宫,便给男人下了迷药,不曾想丫鬟小玉在中间横插一脚。

        原想让将军和自家姑娘成事,却阴差阳错把谢初尧和谷南伊凑在了一起。

        任明敏归来之后得知此事,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你恬不知耻!”

        谷南伊笑了:“我怎么恬不知耻了?我们是夫妻,做那档子事很正常,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倒是你和谢初尧——”

        她用了一种堪称恶意的语气:“你口口声声称他为‘兄长’,偏又抱着说不得的心思,这才算得上恶心不知耻吧?”

        这一番话彻底让任明敏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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