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甫忙应了一声,擦擦额上因为纵马疾驰冒出来的汗,将那醉汉带走了。

        谢初尧一头扎到地牢中,手持一个将灭不灭的火把,也顾不上光线的昏暗,步履匆匆地向地牢深处而去。

        他的脚步声有些凌乱,可偏偏一点动静,在黢静的地牢中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而地牢深处关着的女孩子们,已经恐惧到杯弓蛇影,听到动静顿时慌乱起来,一阵阵高低起伏地哭了起来。

        谢初尧寻着哭声找到了地方。

        火光黯淡,他却在人群中一眼便认出了谷南伊。

        地牢中关着二十几个女子,还未靠近便是一股恶臭袭来,在破破烂烂的草席和稻草之上。

        她低着头,看不清面容,怀里抱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

        谢初尧的视线没办法从谷南伊身上离开,见她的状态明显不对劲,男人心中少有地焦灼恐慌起来。

        没有分毫犹豫,谢初尧寻到钥匙便上前去开锁,可那一贯沉稳的双手,几次都险些连钥匙都拿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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