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尧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就从傅流一口中得知了谷南伊的线索。
面对男人冰冷阴沉的脸色,傅流一实在不知该如何平息他的怒火。
谁能料到千防万防,竟是家贼难防呢?
既然敢在将军眼皮子底下动夫人,便要承担将军的怒火。
傅流一硬着头皮劝道:“将军息怒,荥一向忠心耿耿,绝无背叛将军的可能!此事想来还有内情——”
谢初尧眸光冷到了极致,不想听傅流一的解释,只冷声问道:“人呢?”
傅流一忙道:“夫人暂无大碍,不过是被关了两日……”
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动了动,心中对谷南伊的担忧到底战胜了属下背叛的怒意,吩咐傅流一去处理叛徒,自己径直奔向了谷南伊的所在。
而傅流一则是无奈地带上人,去寻始作俑者的麻烦。
荥习惯了独来独往,便是住处,也极为僻静,甚至简陋到连几件像样的家具也没有。
傅流一带着人将此处团团围住时,荥一贯没有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之色,“流一,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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