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南伊当即不顾金翡的阻挠,将手心捂上了他的额头,顿时被烫了一下。
“你发烧了!”
金翡躲了躲,藏住了自己后腰间已经渗了半日血的伤口,不置可否:“唔,上次在宜城,也是因为吃了和你相关的糕点发热不止。谷南伊,你是不是克我?”
谷南伊哪里顾得上和他开玩笑,只着急道:“怎么会发烧呢?咱们也没有下河……照你这个热度,不能再跑了,得赶紧找个大夫。”
金翡笑了:“这深山老林里,能去哪找大夫?咱们两个谁都不会辨认方向,连路都找不到。如今只盼着我那个没良心的爹知道我丢了,好派人来找……”
东躲西藏,根本用不了两日,他们一定会被追上。
谷南伊知道金翡说的有道理,可是金翡的母亲常年病着,金家被二夫人掌控,巴不得少了金翡这个眼中钉,又怎么会主动派人来找?
而她留书出走,谢府也不会有人来寻。
暮色已经四合,倦鸟开始归巢。
谷南伊看着空荡荡的陌生山林,心里陡然生出一种荒芜感。
她原本就已经饿极了,又被追着逃命一整日,放松下来后,只想一头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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