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怒道:“真是胡闹!”

        谢初尧顾不上口干舌燥的感觉,赶忙起身,准备潜入宫中救人,房门却突然被撞开了。

        来人一袭夜行衣,满身血气。

        谢初尧眉头紧锁,上前扶住了将要跌倒的任明敏:“明敏,你受伤了?”

        任明敏的一头青丝散乱下来,一张脸白的吓人,捂着肩膀说不出话来。

        谢初尧将她扶到了床上,原本看不出颜色的夜行衣顿时将浓浓血色浸染在被褥之上,恰好掩住了昨夜欢愉留下的点点血迹,“兄长,我夜探了皇宫,却探听到消息说谷南伊昨夜就离了宫……”

        谢初尧心间的一块大石猛地落了地。

        看到任明敏虚弱得不成样子,男人忍不住责备:“你不许我冲动行事,就是打算把自己折在宫里?!狗皇帝身边不知多少好手,又有暗卫层层保护,你有什么把握全身而退?”

        任明敏一张小脸比纸还要白上几分,显然是痛极,可她仍是笑了笑:“兄长,我这不是好端端出来了么?你和大嫂无事,就是好的。”

        谢初尧冷着脸道:“日后不准做这样的事!我去给你找大夫。”

        任明敏赶忙伸手拉住了他,“兄长!我的伤不要紧。如今大嫂已经脱困,兄长应当立即动身,把李代桃僵之事圆过去。若是被皇帝知道你悄悄回了京城,只怕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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