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府邸,来来往往仆从无数,竟没有一个人进屋来,看一看桌上的茶壶是否是空的,问两句话。
直到掌灯时分,才有人来招呼他。
来人正是明府的管事。
那人被晾了这么长的时间,却不敢有分毫的不满。
他点头哈腰地问了好,又恭恭敬敬地把一个木盒子双手奉上:“爷,这是这个月孝敬大人的。”
管事做惯了这样的事,甚至都不大记得来人是哪一个,只冷淡地接过了沉甸甸的木匣子,两句话打发他走了。
那人离开明府后,扭头看了一眼这围墙高耸、庭院森森的府邸,因着自己搭上了这艘大船,不由面露得色,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悠悠回家去了。
管事则是拿着木盒进了库房,将那碍事的破盒子一扔,往账上添了一笔二百两银子的进项。
谷南伊开业第二日,铺子里的客人仍是络绎不绝,许是经过一夜口耳相传,瞧着倒有比第一日更盛的意味。
她忙了一上午,刚要休息,便听伙计兴冲冲地跑过来喊她:“东家,东家,知府里来人了!说是来贺咱们开业的!”
之前明兰跟着谢向云过来的时候,伙计们都不知道这小姑娘的身份,是以猛地听说知府的人还到他们这么一个小小的商铺来祝贺,顿时觉得面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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