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尧眸光沉沉,正欲撕开谷南伊身上碍事的衣物,却见她满脸冷汗,神情痛苦极了。
就连方才满脸红云,也消散了干干净净,只剩一片苍白。
男人顿时止住了动作:“怎么了?可是我方才弄疼了?”
谷南伊却疼得眼前发晕,只双手捂住了肚子,说不出话来。
这药效未免来得太猛烈了些!
谢初尧有些慌了,急忙起身,抱住了她:“究竟是怎么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
等那股仿佛有人拿着匕首在肚子里刮来刮去的绞痛褪去,谷南伊才浑身一松,紧绷的身体软绵绵的,彻底依偎在了男人身上。
她深恨自己这番自讨苦吃,又不得不咬着牙解释:“是……月,月事。”
月事?
谢初尧神情明显一怔,眼看着谷南伊额上豆大的汗珠,不由皱眉:“怎么疼成这个样子。”
他是听说有些女子来月事时会疼痛难忍,只能卧床休息,没想到谷南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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