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尧离开后,一路上马车里的气氛尤为沉寂。
谷南伊神色如常,只是脸上有些发白,看得几个孩子暗暗心惊。
两年时间的倾心照顾,足以让孩子们将谷南伊看作自己的家人,便是性情寡淡的谢见宵,和桀骜不驯的谢砚南,其实也接受了她的存在。
这几个月来国父从来不掩饰对谷南伊的爱重,只是碍于谷南伊不肯接受,始终克制着自己;几个孩子乐得见一向无往不胜的国父吃瘪,帮他追妻的同时,也偷偷笑话他不敢硬来。
今日这一出,算是捅了马蜂窝。
谢见宵和谢砚南脸色都很难看,前者没有说话,后者已经握紧了匕首,恨不得一刀割了那青楼女子的脖子。
谢向云看看兄长们,又看看谷南伊,率先结结巴巴道:“爹应该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处理,或者是,或者是上去看看,把那个绣球还给人家……”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按道理接了绣球就是默认了对方的心思,若是不想同那女子成婚,大可将绣球扔掉。
以谢初尧的脾气,本身不扔绣球就很奇怪了……
桑榆和非晚年纪还小,隐隐约约知道事情的始末,开始在心里大骂爹坏。
谷南伊只是笑笑,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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