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槐第一时间让快马送信给金翡,利用国公府的拜帖,才把这件事情给压了下来。

        收到信的当日金翡直接把送信的人砸了个头破血流,还扬言要金槐别再回来见他。

        可过年不比别的,更何况家中老母还在等着他吃年夜饭,金槐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京。

        金翡看着跪在地上臊眉耷眼的金槐,只扬扬眉毛,罕见地没有责骂他,而是道:“得了,大过年的,赶紧去看看奶娘吧,她都想你了。”

        金槐如临大赦地走了。

        国公府自从死了嫡长子,加上国公夫人身体一直不好,便是二房独大。

        因为国公夫人当朝长公主的身份,往年除夕,金翡是要跟着母亲入宫赴宴的。

        只是今年国公夫人病重,不便前往公众。

        金翡只能带着几个下人去了前厅,面无表情地参加那个全是虚情假意,又都不是他亲人的“家宴”。

        几家欢喜几家愁,不管谢初尧和谷南伊之间怎么暗流涌动闹着别扭,他们两个都默契地在除夕这一天,放下了矛盾,打算让孩子们安安心心过一个年。

        家里买了许多炮仗和爆竹,谢向云最是爱玩闹的年纪,几乎要带着弟弟妹妹们把家里的小院都给炸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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