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警惕——这女人,不得不防!
谢初尧动作利索,很快就给院子的矮墙外面又围了一圈结实的篱笆,也做好了几个陷阱。
等做完这些,男人便带着老大老二去了山里。
下过大雪后的山路一片寂静,连鸟声都没有。
饿极了的野狼偶尔从林子深处冒出个头,绿油油的眼睛远远地盯着人瞧,最后在谢初尧的气势下,又灰溜溜地逃走。
谢砚南从入了冬就一直在咳嗽,小脸也白的像雪,裹着谷南伊专门给他做的厚实披风,一路上阴沉着脸,脑子里不知想着什么。
他脚下一个踉跄,被一旁眼疾手快的谢见宵扶住了胳膊:“二弟,小心。”
雪积的太厚,谢砚南一个没留神,险些被积雪之下的树根绊倒。
他很快站稳身形,满脸抗拒地挣了挣胳膊,谢见宵的手便放开了。
谢初尧没有注意到他们兄弟之间的小插曲,只带着二人行至林中,低声道:“这林子里有兔子窝。我待会儿把兔子赶出来,你们两个用弓箭猎。”
自从带着他们逃亡以来,谢初尧只要有机会,就会带着兄弟两个训练,不知不觉也成了他们半个老师。
谢见宵和谢砚南对男人信服得很,闻言点头,神色都严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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