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洲也有刀,但他做不出胁迫别人的事情。

        渔夫帽退了两步:“别跟过来,别找死。”

        余洲只得站定,白白看渔夫帽走远。

        他确实太弱了,说话做事都没有分量。余洲心里懊恼:若是换了别人,比如樊醒之流,一定能凭那条烦人又狡猾的舌头说服渔夫帽。

        雾角镇码头很小,冷冷清清。码头周围没有渔船,也没有织网晒网的渔民。

        余洲走到码头边蹲下,看着黑雾淹没的大海。他没找到可以收留他们几个人的地方。

        雾角镇的居民很古怪,他们对外来者态度极端冷漠,有时候余洲和他们对上眼神,总觉得对方在嘲讽和冷笑。

        正长吁短叹,码头下方忽然一阵骚乱。

        一条迷路的海豚在码头边上撞晕了,受伤严重,被人们拖上陆地。

        余洲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海豚,好奇心起,忍不住往人群里挤了挤,想看得更清楚些,回去之后好跟久久讲故事。

        凑近了才闻到血腥气:两个男人正用刀子剖开海豚腹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