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骁幽深漆黑的眼眸打量着他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许久,担心问道:“到底是什么鬼故事?能把你吓成这样?”
夏稚抿着没有血色的嘴唇,想起那件凶杀案至今心有余悸。
“我们这里,前天发生一起命案。凶手是一个变态,无差别攻击。发生命案那晚,他随机敲门,谁开门就…我正好被他敲门,不过我没有开。”
沈时骁将毛巾放下,把他搂在怀里,手臂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背,“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夏稚:“导演本来说昨天就能搬走,我怕你担心,就没说。可没想到预订酒店很麻烦,明天才能搬走。”
沈时骁扶起他的肩膀,严肃而担忧地看着他的眼睛。
“下次再发生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好吗?我是你的家属,如果真出事,我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夏稚今晚被吓坏了,蔫蔫地点头。
已经凌晨,沈时骁简单收拾一下,准备和他睡觉。
床只有1.5m,睡两人虽然不挤但并不宽敞,夏稚伏在沈时骁胸前,当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被温暖的被子盖住时,这些天的胆战心惊彻底消失,眼皮越来越沉。
“你什么时候出发的。”夏稚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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