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开时,四周已是一片荒地,陈二牛拿起包裹,翻出里面一张早先准备好的人皮面具和一套衣物。
再出现时,陈二牛已经是彻底变了个样子,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认不出来。
他摸了摸面皮,很是满意,嘴上继续哼着熟悉的歌谣,看着前方的小县城,晃悠悠的背着手走了进去。
“芦苇高,芦苇长,芦苇荡里捉迷藏。多少高堂名利客,都是当年放牛郎。”
……
“砰。”县衙监牢外的看守倒在地上。
陈二牛几步上前,取下那人颈后面的细针,他没有杀这些衙役,只是暂时迷晕了他,最晚一天后就可以醒。
他不是不忍心,而是觉得没必要。
将衙役拖到一处偏殿,今日是陈二牛挑好的日子,官员休沐,县中只有监牢的看守还在,其它的并没有多少人。
这给了他很大方便。
陈二牛取过衙役身上的钥匙,马不停蹄,直接前往牢房入口处打开了门。
穿过一条黑漆漆的过道,陈二牛立在原地,前面空气的味道很难闻,腐臭中带着很难闻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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