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茧大都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痕迹,许多时候她会背着二牛,偷偷的去给别人洗衣服,来挣些钱作家用。

        有时候会被二牛给发现,那时,二牛就会特别生气的注视着二妞,在他看来,自家妻子是要享福的,不是做别人丫鬟的。

        “知道了。”二妞从里屋慢慢走出来,淡淡的应了声,她本就是安静的性子,有时在家一天也和二牛说不到一句话。

        她更喜欢的是呆在屋后的那个破旧的小院子里,有时候,她坐在地上发了会呆,天便就黑了。

        她知道二牛去做什么,她不喜欢,但也不反对。

        当年屠了陈家村的人这些年已经被她哥哥二牛杀的差不多了,但二牛还再继续。

        二牛说过,他不愿意以后被那些人的后人找上来。

        陈二牛说不出斩草除根的话,但他就是这么做的。

        杀人,也是这样。

        要么不杀,要杀,杀他全族!

        这就是陈二牛的朴素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