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晚秋见天弃儿若有所思,紧接着又说道:
“天弃儿,你自幼生长于山林,每日所见也是豺狼野兽,正因为此,你生性自由,不耐人间俗礼,不过,凡人行事,必有规矩,无规矩则不成方圆,等会见祖师时,你也定要牢记,莫不要惹来祖师厌憎。”
天弃儿见左晚秋语气郑重,又收起了那玩闹心思,但听到左晚秋的最后一句话时,却还是忍不住反驳了。
“师傅,你想多了,祖师既然有哪种修为,又怎么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生喜怒呢?”
左晚秋微微一愣,心中却承认天弃儿说的是对的。
这徒儿果真聪颖。
没再多言,推开天河殿殿门,殿中景象一如昨日,似乎未曾改变过半分。
供桌还是处在天河殿的最中间位置,在供桌前摆着一个个蒲团,供桌上有一副画像,画像上只有一道人的背影,相貌却是看不清。
“祖师呢?”
没在天河殿里看到活人,天弃儿用手拉了拉左晚秋的袖口。
左晚秋嘴角抽了抽,斥道:“莫要胡言乱语,凝神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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