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啊,晚辈真不是故意的啊,您看,您反正也是要死不活的样子,左右不过是一死,还是便宜了晚辈吧,晚辈保证日后一定会给你立个大碑,逢年过节就来给你烧点纸钱,哦,对了,这是凡间的风俗…”

        坐照修士一脸崩溃的大哭起来,甚至连那风刃蛊还有长枪蛊都管不上了,这两蛊的攻击也都停了下来。

        公孙河躺在地上,听的心里暗暗发笑,此人,此人当真极品。

        实际上,他自来到这时,头脑一直都是清醒状态,但他知道自己身体之差,故而一直没敢主动暴露出来。

        那些风刃和长枪打在他身上时,他其实也并不好受,甚至浑身气血翻腾。

        但他忍住了,硬是没弄出半点反应,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尤其清楚,知道他恐怕只剩下一击之力。

        坐照修士哭的差不多了,缓缓起身,颤抖着往前走,眼睛盯着公孙河,一眨不眨的。

        他走了三步,紧接着就见到公孙河的双眼忽然睁开。

        “啊!”

        他吓得大叫一声,本能的就往后跑,但就在这时,其耳边忽然出现一道淡漠的声音。

        “致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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