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老大？”
尽管早就知道得到了苏离的认可，但亲耳听到苏离说出来时，他依旧激动得无法自抑。
若非已经失去骨身，他此刻恐怕已经兴奋得手舞足蹈了吧。
因为“老大”这两个字，对他，乃至整个灭天宗的骷髅来说，意义太过非凡了。
“还有，你也别叫龙阵风与凯瑟琳大人了，直接叫他们的名字就行。”
苏离看了龙阵风与凯瑟琳一眼，又如此说了一句。
“这样不太好吧。”
这次钟向南还没说话，倒是龙阵风不满的嘀咕道：“虽然他得到了老大你的认可，但还没有通过我个人设置的考验呢。”
也难怪他会不满了，在他的潜意识里，似乎整个死亡界，就只有他与凯瑟琳才有这个殊荣，此刻凭空多出一个钟向南，他始终感觉有些难以接受。
“闭嘴。”
凯瑟琳冷哼道：“老大都发话了，我们现在身份一样，如果你还让钟向南叫你‘大人’，那老大又该称呼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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