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哥哥离开后十几分钟,我这才反应过来。
姜还是老的辣。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套路,真是永远不会过时。
现在还能怎么办?
只希望晓玲能理解我,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不然,以后我们一家都没办法在这个城市里生活。
这么想着,我又忍不住想哭。
男人,真难。
回到房间时。
母亲躺在沙发上,有种担心我反悔的姿态。
至于哥哥,坐在地板上,紧紧盯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