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被一阵猛干,被干的哈喇子直流,骚的不行,一点没有马上要成为王妃的自觉。
而却妄一边干她,还一边不住贴了两下,动作透着亲昵,时不时与她低语两句,像是在闲聊。
“你想的很美好,可崇义王虽然年老体弱,见到你这样的美人,新婚夜能忍得住吗?他不能人道,可他拿张老嘴便不馋吗?不想舔你的小穴吗?”
“他除了肉根坏了,手指没断,谁知道他会不会想要摸你的小穴?”
“他自己不能人道,他会不会让侍卫干你,自己在旁边看着呢?”
“这些王孙贵胄,骨子里有几个不淫乱的,你自己说,你除了我,是不是还有别人?你当我不知道你和那世子殿下做了些什么吗?”
“你和世子殿下来日成了母子,你败坏人伦之道,被人若是知道,难道就不凶险吗?”
“你这幅身子,注定你喜欢贪欢,若是让你做了王妃,你能恪守妇道也就罢了,若是不能,来日少不了被天下人口诛笔伐。还不若与我归隐山林的好。若是你喜欢美人,我便为你掳来,让你做山中快活神仙便好。何苦要在受凡尘俗世的挂碍呢?”
这些话,自然是有道理的。
不像元征没能戳破宁绥的防御。
不过这些话虽然触动了宁绥了心事,但却无法改变她根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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