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宁绥对男人的质问,只含含糊糊的连连摇头不肯说出来。

        给周继学气得,干的更狠。

        “疯,疯子……”

        宁绥呜咽着,被正面干进去狠狠操了一顿后,干脆整个人都被按在墙上干。

        周继学嫌弃小床上施展不开,干脆带着宁绥到了床下,在桌子旁边,椅子上,各种转换姿势。

        宁绥奶子被他还滴了蜡。

        悬空下半身分开,趴着在地上一边埃操,一边用喷的骚水写字。

        途中,宁绥觉得骚穴已经高潮太多次,骚穴都要跟着喷出去了,下坠感很强烈,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周继学不得不改肏后穴,后穴湿润又凹陷的很深,周继学为了干到深处,将她的腿分的特别开,甚至让她拉开一字马,架着她腿根狠干。

        一整个晚上,宁绥前后两个穴口都被肏肿了,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了。

        男人最后才自渎,或是借用她的小嘴、小手、奶子和腿根,射出来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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