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时候,她第一次见面,就不是省油的灯。

        但是,他还是沦陷于她的才华,她的身体,她的想法,既然她诱惑他堕落,那么,事到如今,就别想再摆脱他了。

        不管未来是去往何方,至少,他要随行身侧。

        也许很多年后,他会被抛弃,被遗忘,可没有办法,即便是把他囚禁在地下室的她,想要让他一辈子低头做禁脔的她,想要杀了他的她,依然活力四射,生机勃勃,恶劣之后潜藏着生命力诱人的芬芳。

        仿佛令人上瘾的毒花,危险有时却又是救命的良药。

        “没找到钥匙……骚穴里没有钥匙,也许,是在上面?”

        却妄眉心一点红痕,白色长发如瀑,双眼如血色宝石,玉面冷淡,脖颈修长,交领长袍下是诱人的身材,仿佛无欲无求的神,又似乎看透人心堕落的妖。

        “呃,呃……”

        他的手从宁绥小穴内抽出,元征在宁绥前穴被插到高潮之后,更加不留有余力的操干宁绥后穴。

        宁绥被干的前仰后合,哀叫不已,身体不住朝身前白发道士撞去,眼睁睁看着他这朵高岭之花解开衣领,露出白皙饱满的胸膛,线条优雅的欣长身躯,然后把尺寸夸张的白色阴茎露出来,用眼神诱惑着她,语言引导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