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说:“不……不疼,我……我先走了。”

        说完便急忙转身朝着人群外跑去。

        我挤出人群,往前跑了一小段,才扭头看了看,发现那群人已经散开,而那位澜姐也早已不知去向,心里不免又有些失望,不过我忽然发现,手里居然拿着一块白手帕,上面还沾有血渍。

        是澜姐的,刚才她用这块白手帕帮我擦拭嘴角的血。

        澜姐的手帕怎么会在我手里?难道是我刚才从澜姐手里拿过来的?照这么说,我刚才触摸到澜姐的芊芊玉手了?

        这样一想,心跳又不由得一阵加速。

        回到家里,我才发现自个儿其实伤得不轻,浑身都在疼,衣裤也被撕破了。

        那帮狗日的混蛋,下回别让老子碰上!我暗暗在心里把那几个家伙的祖宗十八代咒骂了个遍。

        不过相较于我身上的伤,我更惦记着那块刚买的罗盘,那玩意儿可花了我两百大洋,严格上来说,是一百九。总而言之,对目前的我来说,算是一笔巨款。而刚才在被那帮家伙围殴的时候,罗盘在地上重重地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看,也不知有没有摔坏。

        我忙将罗盘从帆布垮包里取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上,仔细查看了一番,还好,并没有摔坏,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家里光线比较亮堂的缘故,我感觉罗盘上的锈迹似乎没之前那么多了,原本呈青绿色的罗盘现在看起来有点儿发黄。

        我又用手拨弄了一下罗盘的指针,指针也没啥问题,不但能够转动,而且很快便回到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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