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荣有些惊讶:“张大师,让这小子跟着一块去做什么?”
山羊胡捋着胡须说:“这小子毕竟是目击者,到了那儿,也许能够想到些什么。”
或许是觉得山羊胡说得有道理,凌浩荣点了点头。
我跟着他俩上了那台停在医院正门口的奔驰s600,司机正是上回被凌馨儿称作黑子的壮汉,黑子显然认出了我,看到我,一脸惊讶的神色,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驱车扬长而去。
不过十分钟后,车便到了我们学校。
大老远,我便瞧见了正在校门外徘徊的陈大麻子。
陈大麻子便是我们学校的校长,估计是因为小时候长青春痘那会儿不注意,把脸给挠了,现在脸上满是疙瘩,于是我们背地里都叫他陈大麻子,当然,当着面谁也不敢这么喊。
车在陈大麻子身旁停下,凌浩荣摇下车窗,招呼道:“陈校长。”
陈大麻子立刻迎上前来,脸上堆满笑容,冲凌浩荣说道:“凌总,您来了。”
凌浩荣打开车门下车,我和山羊胡也只得跟着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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