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李青曼一震，眼眶一下又红了，楚楚可怜地望着他，“难道我对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方牧沉默了一会，说：“不是你没有吸引力，而是我心里始终放不下一个人……”
“她是谁？”李青曼心头一颤，十指紧紧掐着掌心。
“婉仪……”每次提起这个名字，方牧的眼神都会不由一黯。
“婉仪？”李青曼一震，“她不是我们青州大学的创校副校长吗？”
方牧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这些事情也没必要隐瞒你了。我活了一万年，有过很多身份，欧阳子便是我其中的一个身份。”
李青曼彻底惊呆了，睁大双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就是我们的第一任校长欧阳子？这……”
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她居然喜欢上了青州大学的第一任校长，欧阳子？
方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初，我和婉仪一起创办了青州大学，并且彼此产生了情愫。”
“还记得这把六合扇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拍下它吗，因为这里面保留着一段婉仪的身影……”
方牧拿出了六合扇，慢慢将其打开，但是扇子上却根本没有什么美女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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