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下午六点，湖心亭。”
杜月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她本来是想救方牧的，但是现在却对他失望透顶了。
既然他那么想死，那她也没有必要再劝什么了。
“杜月姐！”
这时，杨雪忽然跑了出来，叫住了准备要上车的杜月。
杜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有事？”
杨雪咬了咬嘴唇，说道：“那个……杜宇哥这两天去哪里了，我一直联系不到他。”
杜月直接说道：“他没有去哪里，只是不想见你而已。”
“为什么？”杨雪心头骤然一紧。
杜月冷冷一笑：“怎么，难道你也想给我弟弟灌迷魂汤？我告诉你，我弟弟可不是方牧，没那么蠢！”
杨雪脸色微白地看着她：“杜月姐。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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