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方牧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跟我姑奶奶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很认真地问，她原本以为方牧只是姑奶奶认识的一个晚辈而已。
但是昨天，姑奶奶在临终之前居然还特意发了条信息给她，要她过来给方牧道歉！
如果只是普通的晚辈，值得姑奶奶这样费心？
方牧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跟她的关系，你并不需要知道。”
“好，那我再换一个问题，昨天你给我选的那张银行卡，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五百万？”梦瑶又问。
方牧露出了一丝笑意：“你觉得呢，我有必要骗你？”
梦瑶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忽然说道：“好，那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方牧眉头一掀。
“做我男朋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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