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立马骂我:“放屁!”
“带上装备跟风灯,按道理这玩意怕火的,咱们往前走。”我替他们安排着,说完又问他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好!”须石这么回答:“咱们还是赶紧往前走。”
仓木决把裤脚放了下来,重新扎紧了裤脚,我见他还受着伤,就问他:“你要不要坐到骆驼背上去,先撤退了再说?”
“不需要。”仓木决说:“我很好。”
“哦那好。”我点点头,将骆驼的绳子解了下来,交给须石:“你牵着骆驼走在中间。”
我们围着一圈保护须石,毕竟谁出钱谁命贵嘛,他呜呼了去哪里拿钱啊?对不对。
李福刚出于职业习惯,随身携带了一对指虎,这个时候他把指虎让给了何时了对他说:“带在手上,揍人疼又可以保护手指。”
何时了看样子没接触过这些,把那对钛钢指虎套在手指上感觉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努力地挥了挥拳头。
虽然达瓦执意地说不能动手,但是真要行动,却看见他从行李中抽出一把长长的火枪出来,看上去很旧,应该是以前打猎用的。
几个人把骆驼围在中间,慢慢地往前走,浓雾飘在我们的身边,每个人头上都是像砂糖一样的水雾。
盯着浓雾往前移动,前面围成墙的土娃子看见我们慢慢地走过去,倒是很自觉地往两边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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