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一口几千年前的铜鼎,废了千辛万苦把它从河道里挖出来,然后又做思想斗争,最后决定割开它,却发现他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具干瘪的尸体,被掰断了头塞在里面。
任谁看了都要懵逼一阵子。
更何况我先前还信心满满地跟他们说这是一口铜鼎,里面都是好东西。
这一下脸打得真踏马响。
涂山最先出声,先是:“这这这……”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所以然来。
何时了往里看了一眼,就说:“老师,里面有东西,我能拿吗?”他问了一句表示礼貌后,摩拳擦掌地紧了紧手上的手套。
尸体的肩膀下垫了一本日记本。
何时了用手轻轻托起尸体的肩膀,把笔记本抽了出来,上面全都是灰尘,何时了用手轻轻拍了拍,一股子尘土升了起来。
何时了用手扇了扇空气中的灰尘,然后眯着眼睛把日记本翻开,仔细辨认了一会上面的字,何时了碎碎念一般地说:“这是他的考古手记啊……名叫江水”
“江水?”涂山回魂似的看向何时了,反问一句:“你再说一遍,叫什么?”
何时了字正腔圆地回答:“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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